本篇文章引用自此

引述德國基督教信義會牧師Martin Niemoeller的詩:
當納粹對付共產黨,我不發一言;因為我不是共產黨員。
當他們對付社會民主黨,我不發一語;因為我不是社會民主黨員。
當他們對付工會,我沒有抗議;因為我不是工會會員。
當他們對付猶太人,我沒有反對;因為我不是猶太人。
當他們對付我,已無人能為我仗義執言。
(摘自九把刀三四少壯集 同情的邊界)


「盧安達飯店」和「血鑽石」
是近期有關非洲殘酷現實的影寫

我還沒機會看「血鑽石」
但「盧安達飯店」已在電影頻道中播出過了

看了電影中的種族屠殺
只有荒謬的感覺
戰爭打得莫名其妙
冤冤相報的無窮迴圈怎麼看都覺得腦殘到不行

冷靜的荒謬感
乃因我不身在其中.......

我氾濫的同理心
或許讓我在電影中無法自制的飆淚
但是
真如九把刀所言

電影的淚水擦乾之後
我又做了什麼??

這世界有太多不可思議的蠢事
讓人流離失所家破人亡

人命賤如蜉蝣
不論是在貧困或富足之野

人是多麼矛盾瘋狂的物種啊~
既使擁有思考智能這樣上天最珍貴的禮物
卻無法擺脫隨之而生的醜陋私欲

反省自身的沉重
無能為力的沮喪
什麼是我們能做的呢?

消極的抵制!
積極的對抗?

還是更用心的檢視自己的罪惡?!
(至少達到小乘的境界)

少一人為惡
多一人為善
這個世界就會往好的方向去吧~

簡單的事
或許,就是世界的新希望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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